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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教师节
虽然最近写老师的这些字越写越艰难，但我还是决心在教师节的当天写点什么
给我值得感恩的一位老师
石师和我同姓，于是被硬扯上了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亲戚关系
年龄比我姑姑都大，但按辈分要叫姐姐
说是这么说，见过石师这么多年没叫过一次
多别扭啊
有看见了就直哆嗦的姐姐么
石师的严格，我在小学老师写过，前无古人后有来者
石师就是后来者
石师之后就真的后无来者了
怕到什么程度
每次上课的时候，我坐前几排
刚好能看到石师夹着课本儿从教学楼前走来
然后我就血涌脑门，好像顿时要失明的感觉，眼泪直流，睁不开
这种感觉并不是一直有的
如果昨天数学考了个不错的分数或者作业完成的不错
今天就安然无恙，反之紧张畏缩
不过初一那一年我基本上都在几近失明的日子里度过
眼泪都快流光了，大头脑也是那时候被憋出来的
现在想想那个状态应该就是所谓吓得屁滚尿流的前临界状态吧
托石师的福，我初中那会儿也就数学没抄过班级的底儿
比起现在沪市的某些股票，那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了
在石师手里的两年，基本都是在阴云密布中度过
所以这里再写辛酸史玩就有点陈词滥调了
说说后续报道
印象最深的报道就是石师的“解答”
简单说就是做一道题目，第一步要隆重声明，哎哎哎，大家看好了，我要“解”了啊
然后辛苦的大解小解一番，干完了，最后大大的题个“答”字
为了把这个秀作好，我没少吃石师炒的栗子
终于在千锤百炼后，这个“解答”像一道符咒烙在了我的心头
直到上大学后某次考试，发试卷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感人肺腑的说
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像**同学一样做题的时候写上“解答”呢
为了等一句老师的表扬，我足足等了20年
可惜大学老师没让我发表获奖感言，不然我肯定开口就是
感谢CCTV，感谢channel V，当然我最要感谢的还是我的初中数学老师石师
另外根据力是相互作用的物理学原理，我同样要感谢石师经常炒栗子的那两个指关节
其实炒栗子并不是石师的长项
石师的长项是将奥运项目的射击和标枪运动完美结合在一起的“扔粉笔头”
炒栗子的金牌选手是当时的一个美术老师
这点我到今天都很疑惑，美术课这样的素质教育课在农村中学本来就是个附属
一星期就一课，但一学期还要被语数外老师强占掉一半
就那么区区几课，还要忙着炒栗子，你说乡村素质教育已经没落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老师炒栗子的水准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你还没有看见他抬手，你头上已经生出了炒栗子的衍生品——肿块
其肿块之高，速度之快，力度之强，完美诠释了奥林匹克更高更快更强的宗旨
可惜只被此师炒了一年（或是两年？）便不见了此师的踪影
坊间传言说是跳槽了，此后再无相见
我想此师手法之干练，不跳槽实在是杀猪业的一大损失
上次曝出上海xingjing案，我担心不已
连忙通过我在公半夜凉初透安系统工作的兄弟帮我去报刊亭带了一份新民晚报了解情况
后得知此作案的大侠原籍北京我才放下心来
至于此大侠姓杨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这位美术老师姓名我早已毫无印象，便也不再著文细说
还是说石师
依稀记得当时我一个名字听起来很宏亮，因为他就叫宏亮的兄弟是扔粉笔头运动最大的牺牲者
如果这兄弟半学期不洗脸，揭下来的那层粉笔面膜可以当凶器
跟上面那位出神入化的炒栗子老师比，石师的粉笔头已经到达了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那时候上课发呆是最普及的课堂娱乐活动，风险小，收益大，没准能飘飘然的想到神仙妹妹什么的
之所以说它风险小，因为等老师走到你面前的时候，教室里已经鸦雀无声
你就心骛十八级也能拉你半个魂儿回来
但石师的粉笔功让一切黯然失色
无声无息的，只要看得到，她就扔得到。一切皆有可能。
当时我们没有设想石师可以参加北京奥运会，倒是学校门口的套圈游戏非常适合她
套圈游戏很简单，就是商贩放一堆东西在地上，你拿个竹子编的小圈站一段距离后扔
最后圈儿套在什么东西上面你就把什么东西拿走，越远的东西越值钱，2块钱套5次
地上的东西一般都不止2块钱，中一次就算赚的
可惜俺们学校那么多祖国的栋梁之才愣是没几个中的
最简单一个道理，如果那么容易中，商贩还会摆摊让你套么
但初中几年不仅商贩没撤退，反而在校门口有越聚越多的趋势，足见知识多心眼儿少是个亘古不变的公理
每次我们去套圈，心里都升腾起石师扔粉笔头的光辉形象，总希望石师的姿势能给我们一点灵感
但实践出真知，手法究竟为何之准怕只有石师才知道其中奥秘了
可惜石师终究没有在套圈界一显身手
若是那时候石师一出手，怕是钱多的早就把学校买下来自己当校长了
因为大家上课除了上课外要忙碌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颇废粉笔头
常常课上到一半，弹尽粮绝，连书写的都没了，没辙石师只能从地上捡两个指肚大的继续写
后来如果上课前石师一瞅弹瑞脑消金兽药库才几支粉笔，便怒气满面，这课还让不让上了？
弹瑞脑消金兽药库是越来越充足，但后来石师嫌火力不够猛，开始丢黑板擦
刚擦完黑板的黑板擦威力可想而之，所到之处无不硝烟弥漫，不仅杀了鸡，还能吓吓猴
黑板擦之后还不奏效，应该就是搬讲台直接砸过去了
可惜没等到火力升级的那天，我就先升到新的年级去了
后来有不少同学打听过此事动向，听说不仅没砸讲台，甚至连粉笔也不丢了
廉颇老矣
其实玩笑也好，纪实也罢
对于石师，我确实是有感恩之心的，石师那时候给我单独开小灶补课很多次
而她那种严谨的学习态度较之其他老师对我的影响是很明显的
这和以前以及以后常常会写的感谢是两码事
再来给这段文字写结语的现在，已经是2009年
石师的数学课一晃十年没听到了，也未曾谋面
我得去看看石师
赶紧的

腾讯的活动终于可以不用Q币也能参加了，有这样的机会回头看看还不错。一生有几个十年？QQ上发的文字被腾讯阉割过了，这里为原版。

1998
98年我的年龄比97大了一岁，但个子跟97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这让我很愤懑
于是我把同班的最好的兄弟黄良吉送到了高一
便自己回来继续读初三
结果跟全班长的最浓缩三个人坐在一起
四个人还有个约定，五年后在同时同地聚会
可提起了一次后再没有下文
现在一晃十年，我都纳闷我怎么还能记起此事
其中一个绰号小麻雀同学家境较好，招蜂引蝶的在家里免费公映《泰》片
看过的同学对奥斯卡评委会感动的涕泪俱下
我没有去看
错过了一次性启蒙教育的机会

1999
高中了
头奖，在全校最“著名”的高一（4）班
4班太著名了，以至于其他学校开除的都到4班来开群英会
今日我以学校为荣，明日学校以我为荣
校训
此后几年我一直身体力行，将我们的“著名”发扬光大
年底我去无锡看父母，和弟弟以及海龙兄弟
千禧年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们盘腿而坐，谈了好多好多的理想、梦想还有幻想
现在梦想熟了，却没有人去采摘
物是人非，还是不说了
之所以提起这一茬
只是想证明一下我好歹也是活过两个世纪的人
只要有恒心
孙子成为爷爷，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2000
高二终于碰到了电脑
其实初二就碰过了，只是那时候全校就两三台电脑
电脑课老师就在教室里发个键盘给大家传着玩
跟击鼓传花差不多
从键盘能意淫到电脑的强大
没有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是不行的
00年我却没有想
00年我只顾自己做事，想冲破什么，想独立
00年让一直被认为沉默寡言的自己实实在在的感受了下青春的肆意和张扬
00年我以为自己长大了，其实没有
00年还有个更神奇的事情
从小饱受摧残的语文成绩突然诈尸
愣是从全班抄底然后鲤鱼打挺
大有07年沪市的风范
当然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语文的绝地反击不得不诚心诚意的感谢执教我高中语文三年的老师
卢老师
卢老师不是什么名师，但她的方法我从小到大没见别的老师用过
宽容、鼓励、表扬
这让我有点飘飘然，比想当什么大哥大还满怀憧憬
我偶像也一下子从小马哥变为鲁迅先生
00年的人生跨越由此可见一般

2001
上网了
条件好的同学家里能拨号上网了，电话捆死猫，听说很贵
我写了封很长的信，拜托他用网络发给我一个大哥
他回去用两个手指头戳了半天
事后我塞给他十块钱作为谢意
他没收
还好他没收
我和几个兄弟去网吧，无从下手
海龙兄弟跟老板说，能不能办个上网培训班什么的
老板言简意赅：“自学成才。”
但年轻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没几天japanese叉叉网站的图片就从网吧电脑上用3.5寸软盘传播到了学校机房里
中国人的教育却要日本人来完成
本山大哥说，悲哀！
下半年，高三了
有的时候人不是不想长大
只是时机未到
把自己推在一个命运的路口，或许傻子都会开窍
当然说好听点，也可以叫大器晚成
不知道我算不算
只是不能太晚了
机会是火车，不是出租车
过期不候
我赶了个末班车
终究晚了些
透支过未来的，你还是得吐出来
业报
所以现在我一直不用信用卡
现在不用，以后也不用
一步一个脚印
一滴汗水一张钞票

2002
人生第一次高半夜凉初透考
伙食不错
考试归来的的路上，警车在前后开路
警笛长鸣
恍惚间竟然有种刑满释放的感觉
可惜总有人舍不得我
校长说
你在江中呆的时间比我都久
交了这么多年的学费支持学校发展，不如再交一年吧
我恭敬不如从命
当然这是神话故事
班主任说
你想念到高几这是你的事
但只要在我班上，你就不要犯事
我唯唯诺诺
只是这是纪实版本
我又进去了
高四除了抬头看老师低头看课本，没有什么故事
高四天天在自己脑子里上演故事
一切安静的没有言语
却很累很累

2003
人生第二次高半夜凉初透考
数学考好后好多同学失声痛哭
高四我已经累的没心没肺没眼泪
高半夜凉初透考的伙食依旧不错，不如化悲痛为食量
真正的刑满释放
我一脚跨到南京
而高四的班主任还在做他的高三刑部上树
一家三代人送我去上学
走的时候的时候家里人眼睛里的泪水
滴在我心里
之后的四年我一直在想拿点什么来回报这泪水
虽然有的时候会消磨
但四年我没有敢忘却过
或许这一脚跨的太大了
整整一学期我都没缓过神来
某天晚上去自习
班主任从门口进来
我竟然本能的将随身听塞到抽屉里
其实师生之间本该就是和谐社会的典范
但乡村中学的某些教育暴有暗香盈袖民将之摧毁殆尽
03年的跨越除了要感受大城市的新新世界
还用高中生的心态做了半年的大学生

2004
03年上课挤着坐前排
04年挤着坐最后面
我想由此可以证明我是大学生无疑了
还有一个可以证明的，是拥有了一个硕大的图书馆
虽然里面有的书旧的和父辈差不多年龄
但终究给我推开了一扇更宽阔的门
我拼命的看书
和00年爱看书不同的是，我的偶像已经不再是鲁迅先生
04年崇拜的人太多了，不胜枚举
唯一的共性是商界的
大二的暑假我闷家里想到头皮发痒
开始创业
领营业执照的前一天晚上，表哥从上海过来
两人在钟山宾馆的旁边的小酒馆里谈了好久好久
晚上彻夜未眠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是在忙于赚钱，而是忙于走路
找地税局找到迷路
好好的国家机关不独门独户的弄个金字招牌，竟然钻在写字楼里装白领
害的我整整走了3个小时
其实04年就一句话
上半年看了很多书，下半年走了很多路

2005
元旦后第二天和学校的一位老师在狮子桥吃饭
侃大山
从傍晚吃到人家打烊
醉醺醺的回答宿舍，收到爱情熟了的信息
酒意全无
于是乎05年开始慢慢醒来
05年走的不多了，开始吃
每次都是从傍晚吃到人家打烊
05年话特多，实现不了的就说出来
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写写画画
赚到的钱再回到纸上的大好宏图里去
可惜这个宏图没有大展起来
最终结果是剩下一个名分和一堆名片
暑假在上海买了个15寸的大号MP3
那时候还没有迷信网络的力量
只知道码字和看电影
年底在MSN空间开始码字
算作元旦的庆生
网络的记忆由此开始

2006
在MSN空间收获不少
侥幸上了一次MSN首页
更幸运的是在MSN空间认识了博客界的大牛——碧潭
此君甚是强大
蹲在MSN一蹲就是四年
好像比尔盖哥给他发工资似的
泱泱博客界，舍他其谁
06年买了自己的第一个域名，现在再看觉得还不算失败
夏天搬校区，宿舍楼简直成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现场，四处狼藉
阿贵兄弟过来帮我搬家
待收拾完毕，我到外面借了个破三轮
在同学不解的眼神里用个破棉被包了一大包袱的书从六楼搬到一楼
再满头大汗的拉到废品站
卖了三十大洋，还是连号的新票子
至今还收着
创业至今留下的财富就只有这些，算作第一桶金的纪念
大四不请自来
大四我还是一个人跑开水房打水，还是不玩网游
大四没有做什么事情，但不无聊
11月份去苏州实习，住在苏大的日子很回味
红色的数学出版社楼把记忆一下子拉到初中年代
那几天一直在听信乐团的《假如》，谢谢乐子兄弟的矮破的
晚上去听徐小平的演讲，很是精彩的小胖子
我便径直去前台找他的助手商量是否能在我校也举办一场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
那时候我想，小平同志不去算了
若干年后我自己去

2007
校园网的网速简直玷污互联网的英名
但丝毫没有打击我对网络的信心
淘到第一笔金
原本在创业里梦想过的万元户竟然在网络里实现了
这多少有点意外
工作的事情开始提上日程
家人又开始像上大学那会儿开始忙碌
恩重如山
校园里又开始飘散着分别的气息
大四不用谁说，本来就是个残酷的词语
于是乎有人悬崖勒马，也有人破罐子破摔
惺惺道别，鬼哭狼嚎
大四的校园有点变样
两年前的大二听对面楼上的大四学长唱歌唱了一晚上
最终变成宿舍区的大合唱
那时候的感动轮到我的时候却有点麻木了
我想我该换个舞台了
回家的那天，我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了，满满一车
四年光阴，几万大洋，换了这些印有南京工人学院铺盖杯盆
还有个新的自己
到家卸货，爸看见说，东西是不少，可加起来还不够给油费过路费啊
唉，代沟
七月一号开始第一天工作
我坐在大靠椅上晃啊晃啊，深怕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和大一一样
我又用大学生的心态做了半年的上班族

2008
写到今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人总是这样，评论过去、展望未来能口若悬河
却无法看清楚身处的现在
面前的这样一份工作我还是很满意的
起码身在上海却不用听软的粘牙的上海话
所谓上海话就是喝酒吃肉叫点点儿小菜漆漆
男人也会说哎呦喂
声音拖拉之长，好像声带是从盲肠长上来的
工作压力不大，但困难很大
身边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可以当我的老师
不过没太大包袱
十个指头伸出来肯定有长短
我画图画不过你，不代表我我养猪养不过你
田忌赛马小学就学过了
只要有恒心和悟性，人生的马拉松总会跑出点距离来
有一个遗憾是
十年了
我还是没能胖起来
期待下一个十年

还是从初一说起，初一的班主任是吴师
吴师名字的准确写法我还真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她几岁大的小女儿叫海伦
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这绝对是个英语老师
如果你智商惊人的话，甚至可以猜到她老公也是英语老师
当时我倒是帮吴师考虑过，要是当初生的是个男孩
应该就叫海轮，因为不能脱离Helen的纯正血统
吴师当时带我们初一（1）班
这是个很了不起的改革，因为小学一直被唤作甲乙丙丁班级实在是烦透了
怎么听怎么像是跑龙套的，路人甲，路人乙，还是阿拉伯数字1、2比较实在
其实总共也就两个班，这恰恰给了吴师一个绝佳的平台
每次大考，年级前十名，九名都是我们班的
当然这玩意儿与我也没什么关系，那时候喜欢提这个光荣历史
除了免费帮吴师打广告，跟平时喜欢说什么我二姑妈的哥哥的表弟是什么牛掰人物一个道理
吴师认识我家里人，所以对我也是蛮关照，成绩虽然不咋滴，但基本都坐在前两排，这点我在此谢过
加上吴师是班主任，所以吴师教的英语我也不敢怠慢
所以也创造了我在初一年级英语考试能够及格的奇观，这个记录我直到大学毕业都没有打破过
能把这个记录直接锁死在第一次学英语的初一年级，这个记录本身就是个神奇的记录
吴师对我的关照我是一丁点儿没有浪费，总觉得好日子没有到头
开学两个月后大家都熟悉了，吴师宣布要在班会上钦定新一届班级领佳节又重阳导集体
说实话，我到没有奢望过出现在常委名单里，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但我总觉得这次班会上吴师会提到我的，有种莫名的自信
事实如我所愿
但不是提拔我当干部，是提醒我负责锁门，因为我住在学校里
这让我大失所望，我本以为没有班长当当，搞个劳动委员我也不会推辞啊
谁知不仅常委没指望，候补都谈不上，不过好歹也算个公务员，聊以自有暗香盈袖慰
想起来初一一年，整个官僚阶半夜凉初透级，除了吴师这个班主任没有换过
就剩下我这个门神坚守基层公务员地位不动摇了
自从官僚阶半夜凉初透级的正式建立，班级里就开始像模像样了，人力监控摄像头到处都是
一次一个兄弟在课堂上吃零食当场被捉奸在堂
竟然在吴师领佳节又重阳导下的优秀班集体里的某一堂吴师的英语课上偷吃零食
用当时一个长的就面带异相的兄弟的推断说：这不是屁眼拔罐——找死嘛！
然而那次一向严厉的吴师大出所料，并没有体罚那位同学，只是把他叫到讲台上来问他
你怎么可以在课堂上吃东西呢
同学说，我饿了
吴师说，你饿了你跟我讲啊，我家里有吃的啊
然后吴师喊了个班干部，让她速去吴师家里把零食拿来
班干部应答后拔腿就走，吴师忙把她喊住，吩咐她可以骑吴师的脚踏车去，刚好车就在教室门口
那班干部连忙推托，吴师见她不好意思连声劝阻她
你去拿东西那么累，也是为班级做贡献啊，老师的东西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班干部仍然推托
吴师不解，你骑车也快点啊。那班干部羞涩的说，俺不会骑
全班晕倒一半，连站讲台上那兄弟也扑哧笑了
吴师连忙解围，反正你也跑得快，那你就去吧，在我家里冰箱上，有一袋红糖金枣，你拿来就是
于是全班同学立刻陷入对红糖金枣这个听起来就很诱人的零食的幻想当中
教室里吮口水的声音登时此起彼伏，胆大的同学就差站起来说，老师，其实我上个月也在课上偷吃零食的
不一会儿，我们气喘吁吁的班干部和充满神秘色彩的红糖金枣驾到
一接过吴师手里，顿时全部刚刚没有晕倒的兄弟姐妹立刻挂掉，刚刚晕过的同学又醒过来重新昏死了一回
原来传说中的红糖金枣就是过年时候小孩最懒得吃的红糖面粉果子
最受惊吓的莫过于讲台上的那位仁兄，一见此物品突然花容失色，顿时明白吴师的“良苦用心”
据此厮后来的回忆，当时是真想咬舌自尽的，只是看到“红糖金枣”，恶心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接下来的故事很悲惨
在讲台上那位仁兄嘴里塞满了“红糖金枣”，口水顺流直下，和上面的眼泪鼻涕一起聚在下巴开忆苦思甜研讨会
当时的场面感人肺腑到没有，但赶的人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却是实情
自从那次后我们对于吴师的景仰一下子从五体投地变成全体投地
好在我那时候也是个乖孩子，成绩虽然不咋滴，但被吴师下此毒手的事情却从没有遇到过
这点吴师对我很满意，毕竟狼群里有只温顺的羊，也方便她的管理，跟家里人说起我总是还带着那么点期望
但世事难料，若干年后我这个曾经的乖孩子竟然与吴师碰过一次
这事不得不提前来说，因为日后就算写到也说不过来
简单说是吴师高中后做隔壁班级的班主任，而我打了她班上一个同学
其实就我那时候的体格来看，我那两下也就是帮那位仁兄擦擦脸上的灰尘
结果捅到吴师那边成了刑事犯罪，什么眼角膜充血肿胀，左耳如何等等一系列医科术语
吴师说了点失望之词就走了，倒是我班主任装大公无私，如果我不向那位同学道歉吴师坚决不同意我进班上课
没辙，之好听党的话回去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中午第四课后径直去到他们班找那位同学
走到他们教室门口吴师刚好在班上训话，对我的突然出现非常愕然，因为她并不知道我想道歉这事
连忙神色凝重的走出来，问我何干，我表面来意后，吴师顿时阴转多云，对我这个落后同学的进步表示鼓励
然后喊出了那个同学，在吴师的公证下，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两只年轻的手又握在了一起，多么祥和的景象啊
后来的事情倒是搞笑。握手和解后我顺走廊下楼，刚好走廊尽头就是我的班级
我便走到教室门口说了句，麻饼，把我鞋子晒下。便下了楼。
接下来本来安安静静自习的教室一下子嗡嗡起来，全部在研究和破译我刚刚说的暗语。
后来我跟兄弟说起这事情时，大家大笑不已。
其实我不是说什么莫尔斯译码，我只是喊我一个兄弟的绰号，让他帮我把我桌下的一双换脚的鞋子放外面晒一晒。
那是初一之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吴师打交道，一个不太美好的回忆
大学之后到也常回学校，但自此与吴师再无相见，听人说吴师已经举家南迁苏南某城里高中去了
孔雀东南飞
祝福吴师